第116章 到达首都在即,秦家还有多少龌龊手段? (第1/2页)
夜里九点多,软卧车厢安静下来。
走廊尽头的灯昏黄,车轮碾过铁轨,咣当声一下一下传进包间。
小宝白天兴奋过头,这会儿趴在下铺边,眼皮开始打架。
霍云铮把他抱到对面下铺,拉过被子盖好。
涂山瑶鼻尖动了动。
软卧车厢里本来是煤烟、热水、旧棉被的味道,可就在刚才,走廊外多了一点甜腻的香。
很淡。
凡人闻不出来。
涂山瑶掀了掀眼皮。
霍云铮立刻看过来:“不舒服?”
“有人在门口。”
霍云铮眼神一变。
下一刻,包间门被人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同志,列车服务,送热牛奶。”
门外是个女人的声音,语气很客气。
霍云川从上铺探身下来,脸色也变了。
他们这趟车有热水,有餐车,没听说夜里给软卧送热牛奶。
霍云铮起身,挡在门内侧:“谁让送的?”
门外停了半拍,那女人笑道:“隔壁同志订多了,说看你们有人不舒服,就让我们送一杯过来。”
小宝本来快睡着了,听见“送”字,眼睛刷地睁开。
他一骨碌坐起来,奶声奶气却清醒得很:“爸爸,陌生人送吃的,通常要么下药,要么图人。”
门外安静了。
霍云川没忍住看了小宝一眼。
这孩子到底经历过什么?
霍云铮把门打开。
外面站着一个穿蓝布工作服的女人,三十来岁,头发塞在帽子里,手里端着搪瓷缸。缸口冒着热气。
霍云铮冷眼看着她:“列车员证。”
女人笑容僵住:“同志,你这也太谨慎了吧?”
“证件。”
霍云铮只说两个字。
女人把搪瓷缸往前递:“先拿着吧,凉了就不好喝了。”
她的手刚越过门口,霍云铮猛地扣住她手腕,往里一带,另一只手直接夺过搪瓷缸。
热牛奶晃了一下,洒在地板上。
那股甜腻味更重了。
涂山瑶嫌弃地偏过头:“脏东西。”
霍云川立刻从上铺下来,拉开包间灯。
女人疼得脸色发白,刚要喊,霍云铮已经反剪住她胳膊,把人按在门边。
“叫什么名字?哪个车厢的?”
女人眼泪都出来了:“我就是好心送东西!你们军人就能随便抓人吗?”
这动静惊动了隔壁包间。
先前那个穿深蓝中山装的男人打开门,探头道:“怎么回事?大晚上的,还让不让人休息?”
霍云川看向他,目光停住:“你认识她?”
中山装男人脸上挂着不耐:“我不认识。刚才听见吵闹,出来看看。”
涂山瑶靠在枕头上,慢悠悠道:“撒谎。”
中山装男人脸色一沉:“这位女同志,话不能乱说。”
小宝已经从床上下来,蹲在洒出的牛奶旁边,小鼻子嗅了嗅,又飞快捂住鼻子。
“爸爸,里面有药味。”
女人脸色彻底变了:“小孩子懂什么?牛奶本来就有味!”
霍云铮手上力道加重。
女人痛叫一声,膝盖一软,差点跪下。
霍云川拿起搪瓷缸,闻了闻,脸色冷下来。
他在机关待久了,见过不少下三滥手段。
这里头的味道不对,甜得发腻,还压着药粉味。
“云铮,叫乘警。”
中山装男人立刻道:“误会吧?出门在外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霍云铮看向他:“你急什么?”
男人噎住。
小宝仰头看着他,认真道:“叔叔,你刚才在走廊站了很久,还偷看我们包间。你鞋底沾了牛奶,说明你刚才离这个阿姨很近。”
男人下意识低头。
他的黑布鞋前掌,果然沾了几点白痕。
霍云川往前走了一步:“同志,哪个单位的?证件拿出来。”
男人脸色难看:“我是首都机械二厂的干部,凭什么给你看证件?”
霍云川语气平稳:“凭你在列车上疑似参与给军人家属投药。你不拿,我请乘警来拿。”
男人眼皮跳了跳。
这时,走廊另一头传来脚步声。
真正的列车员和乘警赶了过来。
霍云铮把女人交给乘警,言简意赅:“冒充列车员,给我家属送含药饮品。旁边这名男同志疑似同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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